放眼“大北庭” 拓宽北庭研究

在中哈吉三国丝绸之路”长安-天山廊道路网”成功申报世界文化遗产两周年之际,北庭学研究院在北庭故城遗址所在吉木萨尔县揭牌。
“北庭学”是以北庭故城遗址为基地和学术平台,用现代眼光和全新的学术视角,在过去成果的基础上,重新审视,全方位梳理,系统研究北庭故城和古代北庭地区的历史和文化,全面复原北庭故城和古代北庭地区的历史、物质文化史、自然地理、人文、生态环境的面貌,并以此古为今用,服务于现代”一带一路”倡导和愿景与当地社会发展的学科。
北庭学研究院首任院长、中国文物学会副会长兼世界遗产研究会会长郭旃:“研究这个历史发展的过程呢,对于借鉴历史经验,直到我们今天社会发展,就有着无比重大意义,所以在这个场合这个节点,提出把北庭这样一个辐射周围相当光大区域的这样一个区域文化,特定历史时期的文化,作为文化体系来研究,它的作用和意义不同于一些简单的一般的行政上的号召,有一种切切实实的,对丝路沿线支持的生动的研究和体验。”
北庭故城遗址为唐代北庭大都护府治所遗址,是天山北麓古代文明的发祥地和古代丝绸之路北道必经之地,虽历经千余年的岁月沧桑,这里深堑高垣、巍然庞大的废墟,仍可窥见当年的雄伟规模。遗址位于新疆吉木萨尔县城正北12公里处的北庭镇古城村,2014年6月22日在第38届世界遗产大会上,北庭故城遗址作为丝绸之路”长安-天山廊道路网”中的一处遗址点被列入《世界遗产名录》,这也是新疆唯一一处国家级考古遗址公园,是历代中央政府在西域行使主权的明证。
吉木萨尔县县委书记郝拥军表示,吉木萨尔是天山北麓早期文明的发祥地之一,历史曾无数次在这里聚焦,汉设西域都护府,开疆拓土,唐设北庭都护府,使之成为西域政治、经济、军事中心,见证了东西方文明的碰撞交流,见证了不同民族的交融发展,见证了不同宗教的深化变迁。”我们要将北庭文化发扬光大,使北庭学成为继’敦煌-吐鲁番学’之后又一国际化、区域性的文化学科。”
在世界文化遗产-北庭故城遗址的保护传承与展示利用研讨会,包括著名丝路学者孟凡人在内的我国考古学家、历史学家就我国世界遗产、故城与遗址的研究与保护进行了研讨。
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研究员巫新华说:“我们的城门,我们的角楼,我们整体北庭都护府这样的大气象,作为国家管理中亚草原,天山以北的草原地区的一个行政机构,军事机构,当年的大唐气象是什么,国家代表性意涵是什么,一定要在现有的基础上再做局部的展示,然后把大唐气象展现出来,把国家主权的东西表现出来。把多民族统一丝绸之路这个多元文化北庭东西也表现出来。这个是我们北庭城考古工作应该给后人和北庭考古研究院提供的基础性工作。应该说我们的工作是基础,真正的主体和利用应该是吉木萨尔县,是吉木萨尔的老百姓,是县委县政府,包括北庭所在的这一方百姓。如果用好了,这一块一定是丝绸之路天山道里边最关键的一个文化景点,在新疆旅游区域的位置上,甚至整体而言整个西域新疆旅游上它应该是至高无上的地位。”

澳门新葡8455最新网站 ,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研究员巫新华向记者介绍,即将展开的发掘和研究以北庭故城城墙的形制等为重点,希望能够为今后的相关研究提供基础。扩大北庭研究视野多位研究者表示,北庭学或北庭研究,应立足于“大北庭”,即昔日北庭都护府所辖范围,而不是局限于北庭故城或吉木萨尔县,而且应以多学科、跨学科的视角展开全方位的研究。对于“北庭学”的定位,孟凡人表示,用现代眼光和全新的学术视角,在过去成果的基础上,重新审视,全方位梳理,系统研究北庭故城和古代北庭地区的历史和文化,全面复原北庭故城和古代北庭地区的历史、自然地理、人文、生态环境的面貌等。在空间上,应研究以北庭故城为中心的整个北庭都护府辖区,而不局限于北庭故城和西大寺,也不局限于吉木萨尔县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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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考古人员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吉木萨尔县忙碌着,北庭古城考古工作站正在草创之中。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研究员巫新华向记者介绍,即将展开的发掘和研究以北庭故城城墙的形制等为重点,希望能够为今后的相关研究提供基础。

两千年绵延不断的历史

新疆吉木萨尔县是唐代北庭都护府所在地,曾为丝路北道政治、军事、经济、文化重镇。这里地处天山北麓东部,是东疆北部重要的门户,在历史上曾长期发挥过重要作用。史籍记载,早在汉魏时期,这里就是车师后国之地,曾是两汉与匈奴争夺西域的重要战场之一,先后受到两汉和曹魏戊己校尉的统治。南北朝至隋代,这一带又成为突厥系诸族在天山北麓东部地区活动的中心。唐贞观十四年,在该地设立庭州和金满县,长安二年设置北庭都护府,后升格为北庭大都护府,管辖天山以北及巴尔喀什湖以东、以南的广大地区。高昌回鹘时期,北庭成为陪都。元代曾设立北庭都护府等重要机构。之后,北庭逐渐衰落。清代,设立吉木萨尔县。

北庭故城,在历史上先后被称作“可汗浮图”、“庭州”、“别失八里”等,废弃后又被俗称“破城子”。清代乾隆年间,流放新疆的纪昀重新发现并踏勘了北庭故城。新疆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研究员薛宗正认为,纪昀确定破城子为北庭故城,揭开了北庭再发现的历史序幕。饱经战火与风霜的古城,依旧巍然屹立,是祖国边疆历史主权确凿无疑的物质证据。2014年6月,在第38届世界遗产大会上,北庭故城作为“丝绸之路:长安—天山廊道路网”中的一处遗址点被列入《世界遗产名录》。

两千年的历史,给北庭留下了丰厚的文化积淀。古城、寺庙、石窟、墓葬等各种遗址,散布于北庭故地。四川大学中国西部边疆安全与发展协同创新中心副教授王鹏辉出生于吉木萨尔县,曾多年在新疆从事北庭文化的研究。他介绍,北庭的历史文化遗产中还包含了活态成分,唐代北庭和高昌回鹘背景的千佛洞在清代复活为千佛寺,并形成庙会,虽有断续,却绵延至今。这反映了边疆中国历史文化独特的社会生命形态。

研究惊喜与遗憾并存

经过几代人的耕耘,北庭研究已初具规模。不过,相比于敦煌学、吐鲁番学等,该领域的研究则起步较晚,有待进一步积累和深化。

1979年6月,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新疆工作队对北庭故城一带进行了考古调查。在调查中,工作队在古城的西面发现了一座高昌回鹘时期的佛教寺庙遗址。1979、1980年,工作队先后对该遗址进行了两次发掘,一座巨大的文化艺术宝库由此重见天日。遗址中出土的大量壁画、塑像,令人叹为观止。对该遗址的发掘与研究成果,被收入《北庭高昌回鹘佛寺遗址》一书。参加这次发掘的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研究员孟凡人,发表了《北庭史地研究》等论著。

同样是在1979年,薛宗正发表了《北庭故城与北庭大都护府》一文。此后,他又完成了《安西与北庭》《北庭春秋》《丝绸之路北庭研究》《北庭历史文化研究》等一系列有关北庭的著作。

然而,对于北庭的研究,带给学者许多欣喜的同时,也不无遗憾。由于研究力量相对薄弱和分散、出土文献较少、对各种材料缺乏系统整理等原因,相比对于安西都护府的研究,有关北庭都护府的研究略为滞后。

据悉,2016年6月,在“丝绸之路:长安—天山廊道路网”成功申报世界文化遗产两周年之际,北庭学研究院在吉木萨尔县揭牌成立。

扩大北庭研究视野

多位研究者表示,北庭学或北庭研究,应立足于“大北庭”,即昔日北庭都护府所辖范围,而不是局限于北庭故城或吉木萨尔县,而且应以多学科、跨学科的视角展开全方位的研究。

对于“北庭学”的定位,孟凡人表示,用现代眼光和全新的学术视角,在过去成果的基础上,重新审视,全方位梳理,系统研究北庭故城和古代北庭地区的历史和文化,全面复原北庭故城和古代北庭地区的历史、自然地理、人文、生态环境的面貌等。

王鹏辉建议,北庭学或北庭研究,应在纵向和横向两个方向扩展视野。在时间上,不应局限于汉唐时代,而应向前延伸到更早的史前时代,向后延伸到清代;在空间上,应研究以北庭故城为中心的整个北庭都护府辖区,而不局限于北庭故城和西大寺,也不局限于吉木萨尔县一地。同时,相关研究应覆盖历史、考古、宗教、民族等多个学科,唯有如此,才能与北庭文化的包容性与开放性相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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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张春海 工作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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