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11599.com侯马盟书研究者、释读者考古界传奇张颔先生逝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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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11599.com 1www.11599.com,张颔先生生前照片
寒风凛冽,大地同悲。18日,侯马盟书研究者、释读者,当代著名考古学家、古文字学家、书法家,山西省文物局原副局长、山西省考古研究所原所长张颔先生因病医治无效,于今日17时25分逝世,享年98岁。继柴泽俊先生之后,在一个月的时间里,山西痛失两位文博大家,让整个文博界蒙上了浓郁的哀伤。
张颔先生,1920年农历十月初七出生于山西介休,自幼家境贫寒,酷爱文史,博闻强记,苦学成才。其研究领域广涉古文字学、考古学、晋国史及钱币等,先后出版了《侯马盟书》《古币文编》《张颔学术文集》等著作,其作品把考古学、古文字学、历史学融为一体,在中国学术界产生重大影响。1965年,他主持了山西侯马东周晋国遗址的发掘工作,经过十余年的艰苦钻研,于1976年发表巨著《侯马盟书》,当即引起了海内外学术界的高度重视。在这漫长的十年里,张颔先生即使被关进“牛棚”,但依然潜心做研究,也因其对文物考古事业的执著,被人称为“传奇”。在山西文博界,张颔先生是每个文物工作者心中的偶像。最终,《侯马盟书》的出版为晋国史的研究提供了新的佐证,被国内外史学界公认为新中国考古史上的一项重大贡献。此外,张颔先生在诗文、书法、篆刻方面也颇有造诣,在国内外都享有极高的声誉。
近两年,张颔先生饱受病痛折磨,因肺部感染、心血管疾病等问题,频频在医院治疗,基本靠药物来维持生命。去年年底,张先生因心脏出现衰竭再度入院,但因久病的缘故,已经对普通的抗生素产生了抗体,医生曾多次下达病危通知书,但张颔先生一直在顽强地跟病魔做着斗争。据其儿子张崇宁透露,张颔先生在精神状态好的时候,偶尔还能跟人说说话,但血压和心率一直太高,用药物也无法控制,身体各器官极度衰竭,最终医治无效,撒手人寰。
张颔先生生平 1920年,出生于山西介休县城西北坊庙底街凭居之郭宅。
1928年,入县城西北坊初级小学读书。母亲去世。
1932年,入县城高级小学读书。
1935年春,高小毕业,参加行余学社学习书法、篆刻。
1936年春,赴湖北樊城协玉号学生意。 1939年冬,回山西乡宁县,参加抗战。
1942年,在孝义战地动员工作委员会任秘书。后在吉县由杜任之介绍与国民党十八集团军办事处发生联系,开展地下工作。
1945年,光复后回到太原,任同志会太原分会宣训特派员。
1946年,办《青年导报》《工作与学习》杂志,出版短篇小说集《姑射之山》。
1947年,在省议会任秘书。
1948年,出版改写诗集《西里维奥》。赴北平,任文法学院主任秘书。
1949年,任华北大学十区队102队队长。 1950年,调回太原,任省委统战部干事。
1958年,任中国科学院山西分院考古研究所所长。
1959年,任山西省文物工作委员会副主任兼考古所所长。
1960年,任侯马考古工作委员会副主任兼考古队队长。
1962年,撰写《山西万荣县出土错金鸟书戈铭文考释》,刊登于《文物》杂志。
1965年冬,赴侯马考察研究出土的盟书,撰写
《侯马东周遗址发现晋国朱书文字》,刊《文物》杂志。
1966年,“文革”起,受批斗。 1973年,受命整理研究侯马盟书。
1976年,《侯马盟书》由文物出版社出版。
1980年,赴长春参加中国古文字学会成立大会,当选为常务理事。
1981年,赴西安等地开会并收集古货币文字资料。
1983年,中国古文字学会第四届年会在太原召开,主持其事。
1991年,离休,任山西省考古研究所名誉所长。
1995年,《张颔学术文集》由中华书局出版。《剑桥名人词典》收录并颁发证书。
1997年,在省文联大楼美术馆举办“张颔书法展”。
2004年,《古币文编》由中华书局出版。同年,受邀为西泠印社“社员”,这是这家国内历史最久、影响最大的金石书法篆刻学术性团体成立百年来邀请加入的第一位山西会员。
2005年,央视《大家》栏目为之拍摄专辑,是山西入选该栏目的第一人。
2007年,《侯马盟书》修订,由山西古籍出版社出版。
2009年,省文物局举办“着墨周秦张颔先生九秩生辰文字殿暨生日庆典”。
2012年春,山西省文物局授予“文博大家”称号。 张颔先生的学术贡献
辨认“鸟书”
1961年,在山西万荣县庙前村后土庙发现错金鸟虫书戈一对,形制相同,上有鸟书文字。张颔就此器作了详细考证,认出6个鸟虫书文字是“王子于之用戈”,列举大量文献、实物铭文及楚辞中的证据,证明春秋时已有人名单称的惯例,说明此戈确为南方之器,进一步论证了吴器流入晋国的原因。
为“庚儿鼎”定名
www.11599.com 2庚儿鼎,由张颔先生定名
1961年,山西侯马上马村东周晋国墓葬出土了两件带有长铭的大铜鼎,张颔先生考释了该鼎铭文的字形、字义和内容,判定其为东周时期徐国之器,当是晋大夫受赂之器。他根据铜器命名的惯例将其定名为“庚儿鼎”,使之成为考古学上的“标形器”。
为“古彝器”辨伪
1952年,从古董商手中购得一件古铜壶,学者多认为是春秋时期齐国陈僖子田乞之器,有断代意义。张颔则认为仅据残缺的一半字形“喜”来判断,证据欠足,且齐器多书人名不书美号,可知此壶断非陈僖子之器,也谈不上具有断代意义,廓清了对该器的两种偏颇之论,断定了该器的客观科学价值,对辨别古代彝器的真伪提供了宝贵经验。
慧眼识“匏壶”
1973年,闻喜县出土战国时期带有鸟头盖的偏颈陶壶。张颔作文考证该器形制的含义,指出这件器物即古文献中所说的“玄酒陶匏”的“匏壶”,即盛玄酒用的礼器,是张颔考古与天文学相结合,进行学术研究的代表性例证之一。
解读“盟书”www.11599.com 3www.11599.com 4侯马盟书
1965年,山西省文物工作委员会在侯马发掘晋国遗址时,出土大量带朱红色文字的圭状石片,张颔闻讯从原平赶赴侯马,仅用5天时间就对刚出土的少量材料进行研究,写出了《侯马晋国遗址发现朱书文字》一文。1976年,先生又发表巨著《侯马盟书》,当即引起海内外学术界的高度重视,中国历史博物馆古代史展览依据先生的研究结论重新进行陈列,日本、香港等地学者相继发表有关盟书的研究文章。有学者认为:“盟书本身就是我国考古史上的一个重大收获,但该书的编者并未仅限于把它‘客观’地报导出来,而是把这一重大收获放到春秋末期晋国的历史环境中进行考察……从而使这批盟书的历史价值远远超过了它作为重要文物发现的意义。”
记者手记 与张颔先生的最后一面
1月11日,已经被雾霾笼罩了许久的龙城终于放晴,我与山西省考古研究所的工作人员约好,要去山西大医院看望张颔先生。未见面时,我心里想,在这样阳光普照的日子看望先生,兆头很是不错,希望张先生能够摆脱病魔的困扰,回家过个春节。
当我静静地推开病房门时,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张颔先生,阳光洒在张颔先生的脸上,他看上去脸色更加苍白。鼻子上插着鼻饲管和氧气管,身旁的监视器滴答滴答地响着,这些仪器监测着他的心脏和血压。要知道,正常的心跳一分钟70多次,而张先生的心跳平均在110次左右,严重的时候甚至飙升到200次。这样的局面让医生们非常矛盾,张颔先生是因为肺部感染入院的,但是为肺部消炎的同时,会加速心脏的跳动……
当时,护士刚给他量了体温,临走时还不忘说一句:“张老,太阳出来了。”
因为是医院的“常客”,病房的护士们早已把张颔先生当成了自己长辈,不管谁来巡查,都会跟张颔先生说几句话。最开始,张颔先生还有应答,最后就只能勉强抬抬手。去年12月,张颔先生最后一次入院,那时身体各器官都出现了衰竭,医生立刻下了病危通知书,让子女们24小时陪护,要求一刻都不离人。在我去看望的当天,正好是其三儿子张崇宁值班,他说能在医院陪着父亲,反而很踏实,最怕在家里时接到电话。那种对父亲的牵挂和不舍,对生命的无力感和悲凉,让我听起来有些难过。
还记得我上一次偶遇张颔先生,是在第一届文博会上,那时的他被家人推着逛展会,遇到一些艺术品收藏摊点,还会拿起来看一下,家人说要给他买一个玩儿,他则微笑着默默地摇摇头,笑起来温文可亲……可此时的张颔先生,瘦得脱了形,瘦骨嶙峋的双手蜷缩着,只能看到干瘪的血管泛着青色。也因为太瘦,那些维持着先生生命的营养液和药物,只能通过其肩膀后面的大动脉输入身体。难以想象,这些管子和液体同时施加在一个人身上,是多么难受的事情。
张颔先生始终闭着双眼,眉头紧锁,在氧气面罩下急促地呼吸着,一声、两声……让我和随行的工作人员面面相觑,颇为心疼却又不知道能做点什么。“老年人就怕肺部感染,早上刚吸了痰,现在状态还是不错的。”或许看到我们难过,张崇宁趴在张颔先生耳旁说,“爸爸,有人来看你了……”听到这句话,张颔先生呼吸急促了一下,费劲地说:“谁来了?”于是,记者自报家门,老先生似乎想说些什么,可实在没有力气,就点了点头,双手略有抽搐,似乎想抬起。
看到张颔先生主动搭腔,张崇宁紧张的心略微放松了一下:“老爷子今天状态不错,还知道跟你们主动说话呢。”随后,张崇宁跟张颔先生说,“爸爸,你睁开眼看一下……”老爷子睁开了眼睛,双眼有些浑浊,眼神也较为空洞,张崇宁把手在张颔先生眼前一晃,眼神没有任何游离,“好像老爷子已经看不见了……”
在我停留的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张颔先生的咳嗽声不绝于耳,对于陪伴其左右的张崇宁来说,早已习惯,但对于我们这些外人来说,那声音声声敲入内心。看到父亲还能与人对话,张崇宁乐观地认为父亲的身体略有好转,而我们也盼望着先生能挺过这一关,迎接新春的到来。但令人没有想到的是,我与张颔先生的这一面,却成为永别……(原文刊于:《山西晚报》2017年1月17日第08版)

号不扫堂主,二堆老人,1920年生,山西介休人,当代著名历史学家、考古学家、古文字学家。
先生早年家贫,17岁就在湖北樊城一家由同乡开设的商号当店员。七七事变后,先生久蓄的爱国热情也随之迸发,以抟泥笔名在《鄂北日报》上发表短文、新诗针砭时弊、呼吁抗日。樊城遭日军轰炸,所在的樊城商铺难以维持,先生北返山西,在堂兄安排下来到乡宁第二战区军政干校十五分校,不久结识中共地下党员杜任之,在杜的引导下走上革命道路。抗战胜利后,先生在太原担任《青年导报》总编辑和《工作与学习》杂志主编,发表大量争取民主自由的文章,声援反饥饿、反内战、反迫害爱国学生运动,组织纪念屈原、杜甫、普希金的进步文化活动,发表了《屈原诗传》,出版了用新诗改写的普希金小说《西利维奥》与短篇小说集《姑射之山》。之后,先生又在杜任之介绍下任山西省参议会秘书,不久随杜任之在北平华北文法学院任文书主任,期间秘密加入中国共产党,北平解放前夕,先生参加了共产党城工部公开指挥所的工作。新中国成立以后,先生任山西省委统战部二处副处长,兼任太原市民盟筹建委员会委员,参与太原市民盟筹建工作。
1958年,中国科学院山西分院考古研究所成立,先生任所长,后任山西省文物工作委员会副主任。1961年,万荣县庙前村出土错金鸟虫书青铜戈一对,先生考订其为王子于戈并著文《万荣出土错金鸟书戈铭文考释》刊载于《文物》杂志上,先生为此还在中国历史博物馆面对当时在京学者提出的若干问题一一作辩,终于得到与会学者的一致肯定,1962年6月4日《光明日报》专门作了报导,文章发表后中山大学学者容庚先生在充实修改旧作的基础上重新发表了综合性的学术专论《鸟书考》,其中举吴国四器首列王子于戈并引述了张颔先生的论点。
1960年到1963年,为探寻晋国文化,文化部文物局在侯马组织了两次全国性的考古大会战,先生作为考古队队长,主持发掘了著名的侯马铸铜遗址。1965年,山西省文物工作委员会在侯马发掘晋国遗址时,出土大量带朱红色文字的圭状石片,当时先生正在原平县参加农村四清运动,闻讯即刻告假赶赴侯马,仅用五天时间就对刚出土的少量材料进行研究,写出了《侯马晋国遗址发现朱书文字》一文。1976年,先生发表巨著《侯马盟书》,当即引起海内外学术界高度重视,中国历史博物馆古代史展览依据先生的研究结论重新进行陈列,日本、中国香港等地学者相继发表有关盟书的研究文章,《侯马盟书》的出版为晋国史的研究提供了新的史料,郭沫若先生曾盛赞张颔和其它同志的努力是大有贡献的,还有学者认为盟书本身就是我国考古史上的一个重大收获,但该书的编者并未仅限于把它客观地报导出来,而是把这一重大收获放到春秋末期晋国的历史环境中进行考察从而使这批盟书的历史价值远远超过了它作为重要文物发现的意义。
有人说是侯马盟书成就了张颔,其实不然,他的成就绝不仅限于对侯马盟书的考释。1977年,河北省文物研究所发掘了平山县战国中山王墓地,出土大量青铜器铭文,河北省文物研究所张守中先生在编撰《中山王器文字编》时曾把所有铭文资料寄来,以求先生审订,并为该书作序。一般的序言大多介绍的是作品本身的价值和作者的勤奋工作,但是这篇序言不同,它无异于一篇考证性论文,先生在序言中提到:近年来有不少东周文字的发现,特别是器文字的发现,其中不少字形均能从《汗简》中获得印证。过去古文字学者对《汗简》不甚重视。的确,《汗简》一书中所引证之伪书如《古文尚书》和伪器吴季子碑等固然不少,也有后人弄玄立异自我作古者,不一定全为古文原字,所以招致穿凿炫众、疑惑后生、附会增减、任意欺世之讥,但其中不少字形从今天地下发现的资料证明还是来源有据的。今以器文字校核,契合之处甚多,因之,今天对《汗简》一书似有重新估价的必要。此文发表后同样引起学界的高度重视,中华书局于1982年重新出版了《汗简古文四声韵》,北京大学高明先生在讲授中国古文字的发展演变时着重提到张颔先生这篇《序文》对重新认识、评价古文汗简所作的贡献。
1978年,中国古文字研究会在吉林大学成立,先生当选为理事。1979年,中国考古学会在西安成立,先生为发起人之一,并当选为理事。1980年,山西省文物局成立,先生任副局长兼山西省考古研究所所长。此后,先生还担任中国钱币学会理事、中华诗词学会顾问、山西省文物鉴定委员会主任、西泠印社特邀社员、山西书法家协会名誉主席、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专家。
1986年,先生出版一部供研究古文字学、古钱币学及书法、篆刻爱好者使用的工具书《古币文编》,全书总收字目897条,字形5722条,此书的出版,引起了国内外学术界的广泛关注,有学者评论大著的问世,别的同类著作即可淘汰出局也。1995年,《张颔学术文集》出版,学术界评曰:这本书的确是一部当代古文字之高水平学术著作。它的出版是学术界的一大幸事。日本著名汉学学者松丸道雄评价张颔由于从1978年日中两国恢复国交,中国学术界的消息渐渐开始流传到我国,先生的令名立刻就以代表中国古文字学界的研究者闻名到我国,受到日本古文字学者的注目,普遍著称于我国的学术界,其研究范围以商周青铜器铭文为首,涉及到泉币文字,玺印、镜铭、朱文盟书等许多方面,可谓充分掌握一切古文字资料全领域,环视斯学,几乎无人能完成如此全面的研究。而且先生的贡献不限于学问,在书法、篆刻等与古文字关系甚深的艺术方面先生精妙入神,这一点亦是现代学者所未能企及也。
他对我国古代文献亦十分通晓,近年山西三晋文化研究会在编辑《傅山全书补编》时张颔先生通读审定了这部文稿,历时两年,在订正释文过程中不仅在稿本上批改错字,还另纸详述了正误原委;不仅纠正编者笔误,并在订正原文方面写有多篇读记。张颔先生在其学术领域贡献卓著,赢得了世界声誉,更为山西文化的发展增添了光彩。
张颔先生品德高尚、学艺广博,深受广大学者和大家的尊敬。2005年11月底,中央电视台《大家》栏目曾对其进行了专访,并于2006年元旦播出。
张颔先生不仅在古文字学领域和考古学领域取得了举世公认的成就,在音韵学、经学、训诂学、中国古代天文学、易学、文学诗词、书画艺术等领域也均有造诣,在国内外都享有极高的声誉。
张颔先生在治学之余,亦喜操觚弄翰,诗词多有高作。中山大学为著名古文字学家、金石学家容庚先生举办九十华诞学术研讨会时,先生做长诗《僚戈歌》。这首诗的内容即叙述当年考证万荣出土鸟书王子于戈事,詳述吳國器物傳入晉國的原因。《火花》1987年8月第4期刊载署名周采泉的文章《唐风集的特色》,他说:我所钦佩的,还有山西省考古研究所名誉所长张颔同志。他是近年侯马出土三晋文物《侯马盟书》的编撰人。过去只知道他是从事考古的历史学家,今读他的《僚戈歌》,运韩昌黎《石鼓歌》韵,硬语盘空,陆离光怪,置之韩集中,几乎不辨楮叶,信乎能者之尤能。生活中的点滴诗句还常反映出他诙谐情趣,如为家中所养宠物猫作诗云:家有花狸猛于虎,上仰苍鹰下逼鼠;唯有潜德善睦邻,能与鸡雏相交处。
其画更具雅趣,一幅蚊虫图,该作品曾多次见诸报端,以蚊子为内容作画世属罕见,图中蚊虫团团飞绕,蚊翅瘦长轻盈,蚊足纤细逼肖,近处蚊翅浓墨重彩,远处则淡淡点画,远近错落,浓淡皆宜;似乎蚊翅都应该是轻薄透明的,但艺术品本就应似是而非,让人疑而得之。
蚊图上方为先生用小楷所题近代一位乡老曹淮的诗:散作飞丝聚作团,几回婉转卻凭栏,纵教罗扇常在手,明处能防暗处难。经过文化大革命磨难的人对诗意的品味很难用一两句话表述清楚。由于先生通晓古文字,他的篆书写得古茂遒劲,气象雄迈,造其绝诣,有評價認為先生學津遠溯周秦上,風度平居魏晉間。
山西省考古研究所 所长 宋建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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